这个色猪真用了手机里的那些东西,自己现在也不能怎幺样,这样想着,虾头又带着一截肉被他狠狠揪下来。
符芝看着放到自己碗里的只剩指小半段的虾仁,再看看又继续去浪费下一只虾的弟弟,“你还是收拾你自己去睡觉吧,”她赶紧摆了摆手里的筷子,把这个人笨手也笨的孩子撵走。
“哎,”符旗刚站起来,又被符芝叫住:“那个...药是不是得开新的了?”
姐弟俩只要谈到与符旗异常的身体相关的事,态度都自然不了。
符芝只盯着碗里的米粒,符旗回答得也结结巴巴。
“没,还有,还不用开的。”
符芝感觉离带他上一次去医院检查已经有一阵了,但每次开药和去复诊都是一块的,既然药还没吃完,她也就没跟符旗提什幺时候去复诊。最近她也忙得腾不出时间,于是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她夹起那个被符旗像拿刀削过的小虾仁,一边吃一边开始想辅导机构筹备着要下县乡开分院的事,一定得在自己被派下去之前,找个时间先把符旗去复诊的事办完。
符旗一贯不擅长动长久的脑筋,他能撒这种小谎把事情暂时瞒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钻到被窝里还心有余悸地想着怎幺办怎幺办,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他累得很。
在一夜无梦后,自己背着姐姐停药以及不知道什幺时候会被提上日程的复诊,已经不在他忙着跑去学校以防再被弄去教室外罚站的小脑壳里了——干净利落得像数学课上被他盯着无从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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