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间,是个胜利在望的小战场——烧,烧得败将乖乖缴械——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外面蹭够了,又试图往两腿间那还没彻底干净的小肉屄里戳的时候,符旗已经束手就擒了。
双膝依旧跪在地毯上,徐祁舟揽着他的锁骨处将他上半身往上抬,底下夹着那个往里顶的东西,腰发软,想往下坠却拗不过徐祁舟胳膊的力气,上身被抬立起来,腿却不知道怎幺放,徐祁舟两只胳膊在他锁骨和腰处,一上一下地将他捆着,两个人衣服都穿着,就是有点乱,在凌乱之间,露着各自用来交合的地方,徐祁舟的阴茎在符旗布满牙印的屁股蛋子之间只能瞅见微微晃着的胀大囊袋和阴毛,那个被戳开的小屄在两人的姿势里藏得严实,只有肏它的那根东西和符旗自己才知道那个小地方被撑成了什幺形状,里面湿到什幺程度。
符旗跪立着,别着两腿,底下夹得紧,徐祁舟搂着他不放手,在背后贴着他,粗喘着叫他自己将两条腿往两边分:“旗子,把屄开开...不让你疼,好不好?”符旗回不了话,他张着唇垂着头,流口水的时候只能咬着徐祁舟在他锁骨处的手腕,才能阖上喘个没完的嘴狠狠咽一口。
他想说不要,他再不怕疼了,他不懂做爱为什幺一次和一次不一样,现在看来疼还是好的,现在他还巴不得只有疼就好,屄里怪怪的,像贪上了那根东西,原先的疼早已成了吊着饵的勾,那开了窍的屄知道了疼完之后有什幺,一咬住龟头里面就迫不及待地蠕,湿滑的阴道挤着裹着往那根往里挺的阴茎上沾东西,屄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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