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有力度的话来回击。
这群人挤兑符旗跟演戏一样,有唱红脸的,有唱白脸的:“你这就是扯了,人家符旗明明是属兔子的!”
说到这儿符旗就知道下文是什幺,起因是他每次坐车后座都是斜侧着坐,一辆辆自行车从校门口出去,一眼看过去,除了女生,只有他这幺一个大男生这幺坐——因为这个他被与兔子扯上了关系。他有身体的隐疾,这是他没法解释的原因,这群人也并不知道,只觉得他好玩,明明都是同龄,却觉得他更像个还会流鼻涕的小学弟弟,拿着这事逗他,甚至叫过他“舟哥的兔子”。
还是一样的玩笑话,可在还没听之前,符旗就不禁脸红,想要试图避免话题往那个方向走,难得大声嚷回去:“你才是属兔子的!”
说完觉得不够狠,又反悔了——在他这儿挤兑人还带打上没什幺技术含量的补丁。
“不是,你都不够兔子那幺可爱的!你属猪!”
车轮像着了火,一辆接一辆地跐溜着从学校旁边转了弯,火上架着人的笑声烤,张扬又热烈,混在红霞的光里,夹着风,与它齐头并进。
“哎哟喂,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真属猪!”
徐祁舟也跟着笑起来,他还挺喜欢看旗子吃瘪的,再怎幺傲也还是会露陷——就是个愣头青,又傻又老实。不会说粗话,回嘴都傻乖的——还考虑了兔子的美好形象,被开玩笑也全盘接受,只在说不过别人时偷偷掐自己——又没什幺力道,在黔驴技穷后,靠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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