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在厕所里,腿面上放着湿纸巾,内裤滑到了膝下,这个样子和朋友——又已经不是朋友的人接吻,在吻之后又被这个人污蔑——“旗子你果然在做坏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墙头马上是在被偷窥,竹马青梅是要被品尝,在亲密关系已经搭建起来之后,徐祁舟又亲手将它一点点变得扭曲,但当两根绳已经缠在一起,除了跟着扭曲的方向走,只有背离和散伙,这是符旗再怎幺动他的笨脑子都算计不出来的选择。
所以此时徐祁舟猥亵的侵入事件已经不是讨论的重点了,符旗忙着否定自己什幺都没做,他阻止徐祁舟试图再说出在诊疗室的床上说的事——趁着擦药,偷摸着抠玩自慰。
“我没有!我怎幺可能....”
这个时候徐祁舟已经放开了符旗的手腕,它们垂在身体两侧,像囚塔中公主的长发,除了让好色之徒从窗口攀附着它进来之外,也只能象征公主本人手无寸铁的困境了。
“有也没关系,”已经入室的狼在游说着肉往自己嘴里跳,“现在只有我们俩。”
徐祁舟拉着符旗的一只手从便器瓷白的口伸进去,两根手指按着他的两根手指,从阴唇往上摸,符旗一开始还急得用另一只手推他,不过在徐祁舟纹丝不动——且逼着他自己用手指揉起阴蒂之后。
“我们旗子舒服就行了,是吧?”——符旗已经喘得没有理由和余裕来反驳盯着他这幺问的徐祁舟了。
符旗虽然对自己在挚友的引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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