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往屄里挤的时候它们像被分作两瓣强行剥开的肉桃子,自己的那根东西耷拉着,没个雄性的样子,屄口倒是水滋滋地含着徐祁舟的阳具,龟头慢慢往外抽,屄里的肉箍紧了它也慢慢跟着往外溢,又湿又红的在屄口挤作数层,淌一会儿汁水再一层一层地缩回去。
他看着徐祁舟的手握在茎根处,看着那刚从自己屄里出来的龟头,他正指望着下一次那根东西再次进来时会能顶得更深些,徐祁舟摸着肉圈边沿刚被撑到极限的那薄薄一层,却在想今晚是真的不能够了,他怕自己用蛮力全插进去,旗子底下是要被肏出血的,但现下这种水磨功夫又不知要做到何时,符旗眼睛红红的,像是因为哭过,更像是因为困。
于是徐祁舟将小腿撑起来,让符旗往自己胸前靠,拉着他刚刚一直闲着的手,重新抠弄起他的阴蒂。符旗的期待落了空,更讨厌的是他感觉这场性爱像在牛的胃里进行般,不断地反刍,不断地回到前戏,徐祁舟带着他从伊甸园的树上摘下了苹果,却在喂食他的时候定了种种规矩,太不痛快了。符旗在性交中隐约弄懂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痛快,是以前在看西游记时,猪八戒偷摘人参果之后糟蹋和狂吃的那种痛快,当然符旗从来不觉得自己猪头猪脑,虽然他再怎幺用功学,成绩在班级总是倒数,思考问题要幺慢一拍,要幺一根筋。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次的想法是很有道理的,他想:已经踏入禁区的罪犯还有谁会在禁区里束手束脚?
所以任凭徐祁舟哄他说阴蒂也能高潮,也会舒服,且不会痛。符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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