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李湛的爷爷李纯端坐在办公桌后,便宜老爸李恒拿着这藤条站在一旁。
见李湛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走进来,当爹的打算先发制人:“逆子!还不跪下领家法!”
李湛理都没理,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指指藤条鄙视道:“爸,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这玩意几年前就对我不破防了。再说我何错之有,为什么要下跪领家法。”
李恒真是被儿子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何错之有?偷司机的钱包,离家出走跑去三藩市胡闹,你还敢说何错之有?!说!为什么离家出走!”
“鬼上身了。”李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恒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怒极反笑:“好,好一个鬼上身,还是个贪财鬼吧,还会偷钱包!”
“别总偷不偷的,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用偷呢,钱包确实是我顺走的。”李湛摇摇头,没再否认。“不过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你承认就好,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噗嗤不好意思,笑场了。”李湛听到父亲的这句话实在没绷住,因为他想到了未来的那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连忙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皱眉抿嘴,眼角下垂,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爸,咱们李家可以说富可敌国吧,你我是血浓于水的父子骨肉吧?”
“当然是父子骨肉,但这时候唱苦肉计,晚了!”李恒不屑一顾,这种雕虫小技简直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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