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笑着应承了一声,又低下头埋口苦吃。
“你这个道号是谁给你起的啊?”倪真凡,你真烦,李湛觉得起这个名字的人,绝对带着深深的恶意。
“我师父起的啊,好听吧。小师叔,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家里穷吧啦吧啦吧”
“好了,我都了解了,你快吃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五分钟后,李湛不得不在一天里第二次违反了自己“不打断话,只打断腿”的行为准则。
这孩子也太能说了,五分钟没停气事无巨细的讲述着自己的人生经历。
现在他彻底明白了,大师兄给他起这个名字的险恶用心。
“你真烦!”
“嗯,我在这呢,你给你讲”
“你真烦!”
“在呢在呢,来继续”
“我说,你真烦!”
“然后呢?你觉得没意思,我给你讲个别的”
估计之所以派这个孩子来,根本不是他达到了历练的要求,而是大师兄巴不得这熊孩子滚得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大师兄损人不利己,二师兄乱搞男女关系,三师兄出国植发,四五六七八下山游历,杳无音讯,估计已经浪得飞起找不到回山的路了。
这届师兄不行啊,我大武当吃枣药丸
看看不远处仙风道骨的师父,所以武当掌门,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李湛第一次打心底里佩服这个老梆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都不容易啊。
唉,“难人”何苦为难“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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