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哥哥那根又粗又长的肉屌硬邦邦地指向他,肉棒上下微幅度晃动着,像根可怕的棒槌,马眼湿液一片清亮,兴奋至极时忽然激射出浓浓的睛液,射了他满头满脸,还让自己掰开小xue跪在身前,将睛柱准确无误打在他的下体处,让他感受到那热度与力度的同时,花xue如同泄洪的闸门一样朝吹了。裹在被窝里的殷祺一阵颤栗,达到了绝顶的高朝。
等到这阵猛烈的情朝平复后,殷祺才恍恍惚惚恢复理智。发现床单上留下自己欢愉后暧昧的暗迹,更是两腮绯红,羞愧到不知说什么好。可是贸贸然把床单换了只会更引人怀疑,只能硬着头皮用湿巾反复擦拭,再特意用吹风机吹干,同时暗自祈祷哥哥不会注意到这点银荡的渍迹。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过去后,殷祺把哥哥的自慰用品不着痕迹归回原位。同时开始正视起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他们结婚至今,自己总是单方面地以为已经把哥哥的吃穿住行照顾妥帖了,却完全忽略了正常青年雄性都会有的生理欲望。
也许是纪泉霖平时工作忙碌,他便很少考虑到对方在床事这方面的需求,自认为哥哥能好好睡上一觉都很不容易了......而且纪泉霖时常会在书房医学文献或书籍到深夜,那时他往往已经早早上床入睡了,因此那点暧昧都掐灭在摇篮中。
但就今天的发现看来,哥哥他还是有无法得到满足的方面啊...平时也从来不和自己提这种事,估计憋得很辛苦很难受吧。殷祺这样一想,就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起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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