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来,只应付公事似得听老宫女给她讲完了整套流程。
可她没想到,学是一回事,真事到临头,又全然是另外一回事。
她学的这些规矩根本一条都没用上,因这位皇帝陛下不负外界所传的‘飞扬不羁’,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来,一夜里把他们萧家先祖传下来的规矩践踏了个遍。
起先楚璇还有余力提醒他注意规矩,他颇为不屑地道:“幔帐都放下了,除了咱们自己谁能知道有没有依照规矩来?难不成她们还能躲在床底么……”
后面楚璇就如滚滚长河里的一尾鱼儿,彻底随波逐流了,因萧逸实在力气太大,太霸道,也太……野蛮了。
这一夜楚璇算是吃足了苦头,她那温柔似水小舅舅好像变了个人,恨不得把她剥皮后带骨吞了似的。
她脑中一片混乱,只记得,疼得最厉害,哭得最厉害的时候,萧逸好像在她的耳边说,让她以后唤他思弈。
思弈。
楚璇一边沐浴,一边轻轻吟念着这两个字。
冉冉拿了药膏过来,指挥着小宫女把楚璇从浴池里扶出来,低下头给她上药。
身上的瘀痕青肿得慢慢揉开,从肩胛遍布到胸前的牙印也得上药,还有那羞于启齿的地方,也得上些药。
冉冉眼瞧自家姑娘那白皙雪腻的玉体被揉搓得不成样,心疼不已,埋怨道:“这也太不知轻重了,姑娘家的第一夜,怎么能这么……”
楚璇立即抬手捂住了冉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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