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
江淮道:“陛下说笑了,同是在朝为官,哪能这样干?那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他们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跟他们讲体统?你是徐慕的儿子,是朕的干儿子,身份尊贵,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吗?真是岂有此理!这样吧,谁欺负你了你说出来,不用你管,干爹替你出这口气。”
江淮的眉心跳了跳,深揖礼,无比凄楚地哀求道:“陛下,我求求您了!别再占我便宜了行不行?我没认您当干爹,那都是您和父亲闹着玩的,您就把这茬忘了吧,臣实在是受不了了!”
萧逸怔怔地看着他,那一脸的抗拒无比生动浓郁,几乎快要满溢出来。刚才还忿忿不平恨不得要杀人放火的皇帝陛下倏然安静下来,许久,默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他伤心了,是真得伤心了,这小子太没良心了。
他掏心掏肺地对江淮好,爱护他,提携他,关心他的仕途,关心他的生活,却只换来他一句“受不了”……
萧逸忧伤地望着他,好像那含辛茹苦十几年养大孩子的老父亲,突然被孩子扫地出门般凄凉悲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朕缺儿子吗?你知不知道只要朕放一句话,求着当朕干儿子的人得从宣室殿排到顺贞门……哦不,得排到长安城门!”
江淮那灵秀飘逸的身体狠晃了晃,如在风中颤颤摇摆的柳叶丝绦,像是受到了什么沉重打击,随袖垂曳下的手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