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最终拟定的刑罚是赐自缢。
定下来的当日,江淮和楚晏就找上了门。
楚晏已经官复大理寺卿,江淮也回了礼部继续当他的礼部侍郎,萧逸还跟他商议着择个日子让他认祖归宗,给徐慕建个宗祠,让他这亲儿子去拜一拜,上柱香。
两人一个是国丈,一个是宠臣,自然牌面十足,一入尚书台,众臣拥着一顿恭维,然后都极有眼色地告退,留他们两个跟侯尚书说话。
楚晏作为姑父,是看着萧雁迟长大的,对他的为人再了解不过,这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况且当时他潜入王府找萧腾,若没有萧雁迟,只怕他早就死在王府护卫的剑下了。
而江淮亦受过萧雁迟的恩惠。
其实认真论起来,萧雁迟算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可江淮素来豁达爽朗,认定了萧佶是萧佶,萧雁迟是萧雁迟,冤有头债有主,不能把仇胡乱往人家头上按。
况且,这杀父之仇从他把剑刺进萧佶的身体里那刻,就已经报了。江淮认准那是父亲英灵在天,冥冥之中指引着儿子为自己报仇,大仇一报,这些往事也该随烟而散了。
他得放下恩怨迎接新生活,皇帝陛下也是如此,萧雁迟亦应如此。
因而江淮神色严肃且凛正,冲侯恒苑道:“你们说萧雁迟参与谋反那就是参与谋反了?这种事得讲证据。”
侯恒苑念他是徐慕的儿子,不跟这愣小子一般见识,只随手丢出来一沓密信,都是从梁王府发往军中的,每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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