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璇静默了片刻,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颇为赞成道:“你说得对。”
许是看惯了她与自己斗智斗勇的模样,乍一见她这般心悦诚服、乖巧柔顺,萧逸反倒不习惯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挠了挠她的头,端着架子低睨她,“自然是对的,我是皇帝,我说得都是金玉良言,你乖乖地听话就对了。”
说罢,他把楚璇从怀里捞出来,板着脸无比严肃道:“来,把你刚才那套把戏再来一遍,我得仔细品一品。”
楚璇一怔,脸颊腾得烧起来,滚烫滚烫的,在萧逸那炯炯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抬胳膊把他推进了水里。
色胚!
……
今年长安的雪格外多,刚刚云开初霁,又下了一场。
绒绒雪毯覆盖之下,红梅凋零,柳枝悄悄抽出了新芽,纵然狂风肆虐,雨雪霏霏,皆无法阻止冬天即将过去,春意在无声无息间翩然而至。
江淮的伤已差不多痊愈,只是胸口处留下了个小小的疤,怕是这辈子都去不掉了。
萧雁迟把他安置在王府后院不起眼的厢房里,派人应时给他送饭送药,却不再见他。
或许是因为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江淮比从前安静聪明了许多,既不闹也不追问,只每日里乖乖喝药吃饭,精心休养,绝不让萧雁迟为难。
萧雁迟的心里实在是盛了太多的心事。
过去的二十年,他一直都活得很单纯,唯一可称作心事的,便是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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