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专等着什么人来钻。
宛州发生异动,身为宛洛守军统帅、云麾将军的萧雁迟自然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他刚要去军营召集将领商量对策,却被江淮堵住了门。
早先江淮与楚玥定亲,两人只当要做亲戚,来往了些时日。他们都是心思单纯干净的人,没有京中纨绔的恶习,自然一拍即合,十分投契。
后来江淮和楚玥的婚事作罢,萧雁迟又获封云麾将军,公务比从前繁忙了许多,两人便渐有所疏远。
此次江淮登门,实则是对萧雁迟很是担忧。
“梁王此举恐怕已是存了心思要背离朝廷。雁迟你尚在京中,可千万要稳住脚步,不能随波逐流,这条路一旦走了就是叛臣逆贼,不能回头了。”
萧雁迟将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斟了两杯茶,听他说了这么些推心置腹、关切颇深的话,心里也是感动的,这个时候,各自都有各自的算盘,都忙不迭地要趁乱为自己谋利,也就只有江淮会这么诚恳真挚地为他分析时局,给他指明路。
他好心归好心,可萧雁迟却难以做决断,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决断不是他自己能做的。
两人各怀心事,商量了一阵,忽听外面传进纷嘈之声,萧雁迟起身去窗边看,竟是外面传讯的校尉和父亲一起来了。
他立于窗前的身形滞了滞,转身冲江淮道:“安郎,你去屏风后躲着,待会儿不管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能出来。”
江淮诧异,心道哪有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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