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母仪之德容,昭天下之万民。”
江淮的声音明晰朗越,顺着风传遍了殿前的每一个角落,楚璇便在这抑扬顿挫的宣旨声中,一步步走向站在云阶之上的萧逸。
礼官早先教过她礼仪,上了云阶,还得对皇帝陛下行跪拜之礼,她依着步骤,正撩起前裾躬身要拜,还未跪倒,便觉手心一暖,萧逸拨敛开自己繁复刺绣的阔袖,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把将跪未跪的她拉了起来。
他今日亦是盛装,十二旒垂珠冕冠,刺绣山河平章 飞龙在跃的玄衣纁裳,阔袖曳地,袍裾垂拖在身后,只觉浑身缠满了绫罗,缀满了珠络,连走路都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不能有起伏大的动作。
这一点他们两个倒是同病相怜。
楚璇头上那赤金凤冠沉得跟鼎一样,快要把她脖子压弯了,勉强抗住了,由萧逸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仪门前,接受百官跪拜朝贺。
听着那如怒浪滔滔般涌来的“参见皇后娘娘”,手被萧逸紧紧攥着,看着云阶下浮延至宫门的跪拜人影,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小时候的事,很小很小,本来早忘了,谁知这个时候竟突然想了起来。
那时她大概十一二岁了,外公做寿,内院里的贵女们都在厢房里说笑,她只觉寡味得很,独自出了来,往后花园去。
萧逸抱怨了许多次,说她长大后性子就变冷了,一点不像小时候,虽然脾气也不好,但好歹有些温度,长大后就直接成了块冰,握在手里都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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