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还是胥王眼光好,知道择良木而栖,出卖了我换回他的千秋王位,这买卖做得真合算。”
萧逸将手搭在棋盘上,思忖了片刻,转头看向他,“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与朕合作。事成之后你可以回胥朝继续掌管宗府,你比胥王年轻几十岁,只要熬到他寿终正寝,再想干什么朕便不管了。”
秦莺莺苦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如果不选这条路是不是连胥朝都回不去了?”
萧逸点头,面上一派清风和煦,“你说关于别夏的事都是你父亲查到,迦陵镜也是你父亲想要的,半个月前,秦攸已经秘密向朕呈递了私信,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主张,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秦莺莺甚是平静,无波无澜地说:“是我爹的风格。”
萧逸那长睫羽下莹透如黑曜石的眼珠转了转,泛出些许暖光:“你帮朕走完最后一步棋,朕放你一马,会安稳把你送回胥朝,就当还了当年你对朕的救命之恩。”
秦莺莺默了片刻,敛却了满脸戏谑自嘲的笑,郑重地抬头:“你说要我做什么。”
萧逸道:“如今梁王不在长安,你若有事该找谁?”
“梁王身边有个护卫,是他的心腹,叫裴鼎英,没有跟梁王去宛州,我一般都是派人去联络他。”
萧逸忖道:“你再联络他,告诉他你大概知道迦陵镜在哪儿了,但你要见主事的人,且迦陵镜所能调遣的胥朝军队你要一半。”
秦莺莺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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