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和萧腾这两个人精铁定不会信。且她现在也拿不出能完全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外公既下了这样的狠手把她强掳回梁王府,那肯定是不问出点什么不会罢休的。
那不如冒冒险,把宛州的事认下来,反正萧鸢已经死了,上宛仓的得失跟这一条人命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充其量只是她携怨报复,因为记恨萧鸢而出卖了他,这事出有因,且也并不是顶天的罪过。
想通了这一点,她便不觉那么心慌了,只装出一副胆颤模样,以柔弱为遮掩,暗中留心着外公和萧腾的反应。
一直沉默的萧腾前倾了身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承认宛州的事情是你泄露的?”
楚璇咬住下唇,怯怯地点头:“我就是不想让二舅舅太得意,我知道错了,大舅舅你帮我向外公说说情吧,我下次不敢了。”
萧腾神情探究:“先不忙着说这些,你只告诉我,老二的计划如此严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璇绞了绞衣角,喏喏道:“那日二舅舅让我和三舅舅去他的书房,我在他书房里发现了舆图,笔正搁在宛州的位置,粮仓上的标识被磨得发了白……又在走时遇见了几个宛洛守军,锦衣下穿着破衣,我回宫后从陛下那里听说宛州在闹灾荒……我胡乱猜的……”
萧腾沉沉笑开:“你胡乱猜一下就猜的这样准,璇儿,你可真是厉害。”
楚璇当然没有这么厉害。
若不是她父亲提前告诉了她当年徐慕遇害的内幕,若是没有这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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