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死在乐坊,他在宛州安排的事又无疾而终,这些外公都还没查出个究竟来。难道……是怀疑她了吗?
可是,无风无浪的,为什么要突然怀疑她?
思虑间,走过渌水渠,穿过抄手廊,转眼到了梁王的书房外。
趁着护卫上前通报,楚璇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浮跃的慌乱,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乌灵静澈,仿佛最清浅的水溪,垂目就能望到底,藏不住丝毫的秘密。
通报的护卫回来,抵着门,微躬身请楚璇进去。
书房内燃着极浓郁的香,直扑鼻翼,楚璇已放松了心情,甚至还凝神仔细辨认了一下,是沉檀龙麝中的沉香。
闻上去味郁且正,出香是极醇的,甚至连奉进内宫的贡香,都未必会有这样的品质。
嗅了好香,自然该高兴,她唇角微挑,敛袖上前,微微压膝,行了在闺中时的旧礼:“外公,大舅舅。”
梁王放下手里的香勺,歪头冲她温和一笑:“璇儿来了。”仿佛是个极和蔼慈善的长辈,一边调香一边等着将要来看望自己的晚辈,而这晚辈必是真心挂念着他,不会是被他劫虏来的。
楚璇也极入戏地扮演着她的孝女贤孙,走到梁王跟前,拾起刚被他搁下的香勺,自着浓釉嵌珠的泰蓝圆钵里舀起些许香粉,放进了香鼎中。
梁王含笑看着她,道:“璇儿,今儿叫你过来是有些事想问一问你。”
楚璇点了点头,乖巧道:“外公请问,璇儿定当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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