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她特意点出,且加重了语气,是想引起萧逸的注意,为她后面提出交易做铺垫。
岂料萧逸根本没接她这茬,深思片刻,道:“这里面有一个矛盾之处。你刚才说怀疑别夏的子女调动宗府物资,这说明宗府里的细作已经认了主人,而军中力量他暂且调动不了,是因为他没有拿到迦陵镜。既然这些细作都是别夏留下的,那为什么宗府里的人认识他并火速归降,而军中却需要信物才能听其调遣?”
秦莺莺笑道:“不愧是皇帝陛下,一问就问到了重点。”她没急着作答,气定神闲地反问:“我想问陛下,你有近臣心腹吗?”
萧逸点头。
“那近臣心腹之间会再分亲疏远近吗?”
萧逸眉峰一颤,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定定地看着她,好像明白了。
秦莺莺道:“别夏是从宗府起家,她在朝中的崛起便从执掌宗府的那一日开始,宗府里的人很有可能是从她微时便追随在侧的,自然跟后来的军中将领有亲疏远近之分。”
“若别夏真的留下了后代,而她在安排这一切的时候已意识到自己大势将去,那么为了子女的安全,可能并不会把子女的身份告知给所有部下,而只会告诉其中的少数自己最信任的人。这少数人或许有长寿存活至今的,或许有已死而将任务代际相传的,不管怎么样,这少数人及其后代是不需要信物来辨认少主的。而剩下的就不一样了。”
“陛下,你听明白了吗?这里面有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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