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脸上的表情与她一般无二,惊愕瞠目许久,才满是讥诮道:“原来陛下早就知道臣的身份了。”
萧逸给他斟了一杯热茶,悠然道:“梁王叔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父亲当年是他派到朕身边的细作,被朕发现,指使常景害死了他?”
江淮神色冷硬:“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当然不是!
本来在看戏的楚璇猛地抻出脑袋,刚想替萧逸辩解,却又被萧逸狠剜了一眼,她忿忿地又把脑袋缩回来。
“安郎。”萧逸放缓了语调,唤出江淮的表字,语气随意,像是在唤阔别多年的老友一样。
他道:“当年朕登基时才只有四岁,梁王叔拥兵围宫,是徐慕率禁军杀进了太极宫,是他亲手把朕抱进了宣室殿,抱上了龙椅。若他是梁王细作,若朕当真难容他,那么今日,坐在这龙椅上的人就不是朕,所有的事都会不同。”
他说到最后,竟将视线落到了楚璇的身上,聊有深意道:“有些人的境遇也会不同。”
楚璇心里一动,生出些微妙的感觉。
还未等她细想,耳边传来江淮疏离寡凉的声音:“当年的恩怨臣知之甚少,只有一件事臣知道,父亲死后,梁王力求严审,是陛下和侯恒苑将此事摁下。父亲死无全尸,您却连一个公审都不愿意给他,如今您说你们是忠臣贤君,情义甚笃,若您是臣,您会相信吗?”
萧逸道:“那是梁王叔把事情栽赃到了常景的身上,他们同为辅臣,若是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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