佶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你跟璇儿扯这些做什么,她是宫妃,不能干涉朝政,别想着让她给你做什么打听什么。”
楚璇还想再问得细致些,被三舅舅这样一打断——他虽是好心,可也把她的话堵上了。
萧鸢难得从善如流,不再继续说,只仰躺在藤椅上,拖长了语调道:“不说这个——我近来算是看出来了,萧庭疏那小崽子白占着大理寺卿这个位子,别说保我了,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跟他爹一个德行。”
他歪头看向楚璇,挤了挤眉眼:“这个时候才看出你爹的好来,也不知父亲怎么想的,你爹这样的人才,对梁王府又向来死心塌地,他怎么就不能信任他呢。”
楚璇一怔,问:“外公不信我父亲?”
萧鸢叹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说起来还跟当今的这位皇帝陛下有些关联。”
他略微停顿,却见两人皆冷眼看他不语,抬起身纳罕道:“你们不想知道?”
楚璇木然道:“二舅舅你要说就说,要是不说我就走了,宫规森严,我不能多耽搁。”
萧鸢舒朗一笑:“说,就当解个闷,逗美人一笑。”他还是不忘要来占楚璇的便宜,楚璇心里厌烦,可又被他勾出了好奇心,便只有按捺下不满,沉下心听他说。
“当年先帝龙驭宾天时其实是在骊山行宫,当时的太子萧逸也在骊山行宫,父亲是个狠人,一听先帝驾崩,立马率兵围了太极宫,据说连登基的诏都矫好了,谁知这个时候,徐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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