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般散去各殿及宫门外的各家宗亲勋贵府中。
楚璇已经好几天没睡够三个时辰了。
中宫虚悬,她就得担中宫之责,张罗年关下的琐事,应酬往来的贵眷命妇,银子流水似得洒出去,化作了账簿上密匝匝的记录字样,她夜夜在烛光下核对,脸都消瘦了一圈。
相比较而言,萧逸倒清闲了许多。
边疆安稳,朝野和顺,至少表面如此。三省六部的年尾总结已做完,只等着年关一至,便各自归家休沐,到正月十五上元节才开朝。
皇帝陛下一旦闲下来,就要忍不住作妖。
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来了所谓的《求子秘籍》,一天天地躲在长秋殿里研究,也不管楚璇是不是忙得着急上火,兴致起来,就要把她拉过来一起研究,总结理论同时付诸于实践……
眼瞧着皇帝陛下的‘求子’行为渐渐朝着‘下流’的深渊一滑到底,并且乐在其中,全然没有出坑的打算。
楚璇实在忍无可忍,把他那些不忍直视的画册翻了出来,指着其中一幅萧逸最喜欢的,怒气滔天地问:“你是当我傻吗?这是求子?我看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癖好吧。”
萧逸想起夜间的旖旎风光,不由得心驰荡漾,脾气也十分的好,侧躺在绣榻上,手支着脑侧,寝衣衣带松散了开,露出里面精悍结实的胸膛。
他懒懒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世上一切的真知灼见皆自实践而出。”
楚璇露出两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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