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形,但我总觉他的样子不像是单纯的因为亡母早逝而难过,总应该还有别的事。”
高显仁低眉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就是因为朝政。陛下昨日回宣室殿后整整一夜没睡,一直在召见外臣,而且还摒退了左右,连奴才都不让在跟前伺候。”
楚璇一诧,随即乖觉地敛回襦衫长袖,道:“我不问政事。”
高显仁明白,他是内侍,她是宫妃,在大周那森严的宗法祖制里都是被严禁过问政务的。
“……奴才倒想起一事。”高显仁拍了拍脑门,道:“怎么就能忘了,陛下生辰还没到,可一个人的忌日到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难怪陛下总是郁郁寡欢。”
楚璇刚想问是谁,可福至心灵,突然闪过一道清澈雪光,试探道:“禁军统领,徐慕。”
高显仁点头:“徐大统领配享太庙,陛下每年都会去看他几次的,特别是忌日,从来不会落的。”
楚璇沉眉思索了片刻,问:“大内官,你知道徐慕是怎么死的吗?我这么些年道听途说了一些,总连不起来。”
高显仁犹豫了犹豫,刚要张口,忽听外面内侍拉长了嗓音喊道:“太后到。”
楚璇一惊,忙从绣榻上起来,快步出去迎驾。
太后一脸寒霜地进来,低头看看跪在地上的楚璇,腔调怪异:“别,哀家可担不起你这一跪。”
楚璇本打算要起来的,听她这么一说,腿弯不得不再压回去,恭声道:“您是太后,是陛下的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