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光渗进簇新浣白的茜纱窗纸,落到地上一泊淡白的影子。
画月瞧着她缄然有所思的模样,忙道:“殿内有些暗,奴婢们这就掌灯。先前是陛下不让点,他说殿里烛光太亮娘娘总睡不安稳。”
楚璇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陛下呢?”
画月和霜月似乎微勾了唇浅笑了笑,道:“陛下在偏殿同朝臣议事,这些日子除了上朝议政,陛下都是在长秋殿,大内官领着人把长秋殿的偏殿新收拾出来,专门用作外臣进谒禀奏。”
楚璇默了片刻,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寝衣,让画月给自己寻了件外裳披上,将散下的头发潦草掖到耳后,匆匆去寻萧逸。
殿有内廊相连,数座殿宇收尾相接,顺着内廊就能走到偏殿。
薄绢屏风外飘进间歇的交谈声,时不时会冒出些官衔儿和人名。楚璇大病初醒,对这些不感兴趣,可她心坎上总似有只小爪子在轻轻挠着,迫切地想见萧逸。
外面正商量着朝政琐事,自是枯燥乏味的,君臣之间把每一个细枝末节都拎出来仔细权衡,你来我往数回才能得出一个定论。
楚璇听得直打哈欠,直到听萧逸说:“朕已秘密知会过常景,让常权暗中准备着,只待尚书台颁旨,立即启程去宛州赴任,此事需诸位配合,在尘埃落定之前,万不能让梁王那边提前探听了去。”
她心里一咯噔,后退几步。
愣怔少许,楚璇有些责怪自己,怎么能这么鲁莽!她听说萧逸在商议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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