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萧鸢,梁王派投鼠忌器,也不大敢站住来保楚晏。常景摸准了对方的脉搏,指使其党羽大力弹劾楚晏,逼着萧逸下旨将其撤职缉拿,等候问罪。
这本是朝堂纷争,却与后宫又多了几分瓜葛。
萧逸今年二十有一,按理早该立后大婚了。但自他十五岁始,总共定过两门亲,一门是谏议大夫的嫡女,一门是光禄卿的堂妹,都是礼部合过庚帖没多久,两家千金突染急症,早早的香消玉殒了。
宗亲之间便多有传言,说当今这位天子幼年丧父丧母,成年又克妻,怕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命数。
由此,萧逸的婚事便搁置了下来。
近些日子,常景有意要把自己的女儿常冰绡捧上后位,由此很费心作了些文章。先是在太后寿宴上让自己女儿献绣品,又将女儿谱作的入阵曲送到太乐署令乐师弹奏编舞。一番操作下来,常冰绡声名大噪,成为朝中呼声最高的立后人选。
明眼人早早看破,常景之所以死咬着楚晏不放,追着他打,也不全是明面儿上的恩怨,于私心论,恐怕剑锋所指,是朝着楚贵妃去了。
楚璇入宫三年,盛宠不衰。皇帝陛下屡屡驳回朝臣的立后之请,不免让人猜测,是有将楚贵妃扶正的心思。
那被陛下捧在手心里宠了三年的贵妃娘娘要是一朝成了罪臣之女,也几乎就失去了问鼎后位的资格,自然挡不了常冰绡的路。
前朝、后宫从来都是须脉相连,牵一发动全身,萧逸自小看惯权欲之争,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