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记本和铅笔,一边记验状一边问道,“司大人觉得小厮的死是凶手故意为之吗?”
司岂道:“凶手前两次都是死者入睡后潜入,此番应邀约而来,他应该是紧张的,所以力量大了。”
纪婵又问,“那你如何看待钱起升生前没有遭到殴打一事?”
司岂沉吟片刻,“凶手可能没那么恨死者,或者他觉得没意思了,人总是有惰性的。”
纪婵笑了笑,她也是这个看法。
记好验状,她在后面又加上一句,“凶手活动范围广,手段更加残忍,手段更加高效,他在不断学习和完善。”
司岂个头高,略一侧头就看见了这些字,赞赏她的敏锐之余,亦深以为然。
牛仵作眼巴巴地看着纪婵的勘察箱,见她没有解剖的意思,遂问道:“纪大人不解剖吗?”
纪婵当然是要解剖的。
她问刚进门的李大人,“李大人,我想打开死者腹腔,推测一下具体的死亡时间,以确定邻居听到的车马声是不是与凶手离开的时间相符,以免调查时走弯路,李大人看看在哪里进行比较合适。”
“好好好。”李大人也想见识见识纪婵从仵作直升从六品,到底凭借的是什么手段。
顺天府没有大理寺的刑房,也没有专门的验尸间。
好在南城城外就有义庄,时间上也来得及,完全可以安排在那里。
纪婵和司岂又上了同一辆车。
纪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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