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他杀吗?”
“是他杀。”老郑回道,“天儿冷,胖墩儿就不用去了,司大人派了妈妈过来。”
“老奴姓张,就在门外,纪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奴一准儿照办。”一个温和的女声说道。
“好,多谢张妈妈。”纪婵缠好胸带,穿上昨天验尸时穿的衣裳,小声问胖墩儿:“儿砸,你能照顾好自己不?”
为让胖墩儿答应,她用了一些些激将法。
胖墩儿也压低了声音,朝她眨了眨眼,“娘放心,外面那么冷,我不会跟你去哒。”
这小子太鬼了,激将法不好用了。
纪婵遗憾地摇摇头,老生常谈道:“第一,别忘了我是你爹;第二,不许出去乱走,过年时拍花多,被人抱走就找不回来了;第三,来人是你爹府上的,不要暴露身份;第四,娘给你留一两银子,你自行支配,午饭买你自己爱吃的。”
胖墩儿扯起被子,蒙住脑袋,“啰嗦。”
纪婵洗漱完,提着勘察箱出了门。
司府来的妈妈大约四十左右,微胖,五官端正,眼尾笑痕多,一看就是个慈和的。
纪婵把箱子交给等在一旁的小马,拱手道:“让张妈妈费心了。”
张妈妈端端正正地行了礼,“纪先生客气,老奴应该的。”
老郑道:“纪先生,快走吧,三法司的人早就到了。”
“孩子还要睡会儿,张妈妈进去吧。他很省事,不用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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