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能有什么名头,呃……”小马不屑道,“不是不是,纪先生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功劳都是大人的,不然司大人怎会升得这么快。”
法医这行在现代也没多少人待见,更何况古代?
纪婵对小马不经意的轻视不以为意,说道:“那些都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学。”
小马在义庄做笔录满三个月了,十八岁,父亲是朱子青的师爷,他本人不爱读书,这才托他爹的关系在县衙做了个小吏。
纪婵觉得小伙子人品不错,胆子大,做事伶俐,对这行也不那么排斥,就问了这么一嘴。
“有,当然有!”小马意识到纪婵的真实用意,嘴角咧得老大,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师父,你收我不?”
“你倒痛快,仵作可是下九流,不用问问你爹吗?”纪婵往一旁躲了躲。
小马转了转身子,对着纪婵“噔噔噔”磕下三个响头,“师父,我家分家了,以后我爹就不管我了,我要学!”
纪婵把洗干净的刀具用软布反复擦拭,收到勘察箱里,“不急,即便分了家马先生也是你爹,你中午回家说一声,他若同意,你晚上再来我家,敬一碗茶,咱把这师徒名分定下来。”
“行行行。”小马欢天喜地地站了起来,更加卖力地帮纪婵打扫解剖台。
准师徒在义庄忙活时,司岂与朱子青到了醉仙阁——朱子青喜欢这家大厨的手艺,只要来客,必定在这里用饭。
两人刚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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