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如柴,我直接吞进嘴里就算了。不过现在有你这幺个可爱的男孩子嘛,我一定要好好享受这顿美味了!”
说着,大黑狼放肆的大笑起来,尖指甲犹如锋利的刀具,爪子在小红帽的衣衫上一抓便碎了。
大黑狼说的享受,那便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点点从充满活力时的不断挣扎,到知道穷途末路后的悲惨痛苦,只有在那时候,作为赢家的他品尝胜利的果实才是最美味的。
此时小红帽的衣物早已除尽,一推烂布堆积在身体两边,大黑狼伸出食指,用指甲在小红帽胸膛处从上至下的划出一道带血的红痕,犹如要将他解剖开来再吃掉。小红帽疼的直抽气,不断扭动着身体,大声呼救。
谁来,谁来救救我!
小红帽抬着头,蓄满泪水的大眼望向那道虚掩着的大门。
猎人
烈日当空,亨特用手背在浓密的胡须上抹了一把,将嘴角周围的啤酒沫蹭上了面颊,清凉的液体这才让被太阳灼烧的发热的面部好受点。
亨特拖着自己的身子艰难的走着,皮质的袋子绑在缝着补丁的衣服上,背后背了一只死了多时的兔子,肮脏的鲜血凝固在白色的短毛上,动物曾经柔软顺滑的毛皮结成块儿,同时还弄脏了这个男人的背部。他腰间插着一把短刀,袋子里隐约露出一把木质十字弓和几支箭矢。亨特手里还提着两瓶葡萄酒,另一只手中是个足有女人小臂长的大酒杯,里面的啤酒刚喝到一半,他时不时的抬起手将这带着酒精的饮料灌进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