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论真棒,居然应验了。”
庄勤刚入职律所,正在苦逼地实习加班,从来睡不够,被打扰了睡眠后愤怒地骂,“你神经病啊!说的什么鬼话?”
“方洲啊,那个方洲。”
庄勤想了很久,才从记忆的深渊里将人扒拉出来。她道,“屁啊,人家——”
“我要和他相亲,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搞到手。”
贺云舒开心,被骂也开心,挂了电话就抱着铺盖卷滚来滚去。
可总还是忍不住地想,赵立夏呢?她去了哪儿?
方涵倒是很健谈,总往方家跑,每次必拉着贺云舒出去逛街购物。
女人聊天,无非各种珠宝衣服和美妆,再多一点便是感情。
她没什么边界,自己的事情向贺云舒抖得一干二净,说到伤心处还抱着她哭。哭完了,她问,“云舒,你不会笑小姑吧?这么大年轻的人了——”
贺云舒不笑,反而羡慕。
只有方涵这样一向被宠爱着,不缺钱也不缺爱的人,才会开心了就笑,痛了就哭。
她小心地问,“听说,方洲有个前女友,叫赵立夏?”
方涵见她那样,就嘲笑,“问就问呗,心虚什么呢?是有那么个人,不过早分了,都很多年了吧?”
“担心个什么劲呢?咱们老大正经人,说分手就是正经分手,再不提的。”
花心有花心的可怕,专情有专情的可怕。
刚结婚的贺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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