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罗汉床旁边候着一个丫鬟,慕明棠似乎正在问话,她问一句丫鬟答一句,慕明棠时不时在册子上勾两笔。她询问得太认真了,以致于都没有发现,谢玄辰已经醒了。
谢玄辰没有发出声音,依然静静地坐在床上,静默地注视着屏风外的慕明棠。
谢玄辰发现慕明棠做什么都很认真,吃饭很认真,连问话,也这样认真。看那架势,仿佛他们会在这里居住很久,仿佛他们有一个长远的、光明的未来,以致于她必须要整顿好人手,为了一本账册,都耗费这么多力气。
谢玄辰突如其来感到愧疚。她太认真了,时常让谢玄辰觉得难以招架。皇帝对他大加封赏,谢玄济敢当着他的面说兄终弟及,太医甚至都懒得给他诊脉。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不长,甚至活不过今年冬天,唯独慕明棠,固执地筹划未来的事,固执地为他寻医问药。
慕明棠废了许多口舌,终于把来龙去脉问清楚了。她说的口干舌燥,打发小丫鬟离开后,转身去桌几上倒茶水。
这样转身,慕明棠终于看到谢玄辰已经醒来。她吃了一惊,连忙扔下纸笔,快步朝屏风后走来:“你怎么醒了?你醒来都不说一声,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慕明棠从桌子上倒了杯温水,用手指试着温度差不多了,才递给谢玄辰。但是这次谢玄辰接过后却没动,而是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哦,我在询问清心堂的摆设都有谁经过手,王府许久没人管,突然拨来这么多人,做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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