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呜咽似的。
小船附近的水面波纹层层漾开,细看之下才能发现结实精美的画船在微微摇晃。
船内,身材健美的男人正压着浑身赤裸的少女忘情奸淫,粗大的鸡巴疯狂进出着嫣红的小穴,交合处水声不断,咕唧作响。
就这么发生了。
他以为自己还能再忍一阵子,他以为她或许会哭会闹,她一哭闹他定然舍不得,也许今日又这样算了……
可刚刚他心头一热,竟就这么直挺挺地插了进去。而她也当真听话,张着腿儿任他侵犯,只喊了两声疼,就缠着他不放了。
“……宝贝儿,我在肏你,知道吗?”胤祥胡乱扒着自己的衣服,嘴却黏在玉樱的脸蛋儿上不肯离开,插在小穴里的鸡巴也越入越深。
他是说给她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嗯嗯……你好下流……讨厌……”玉樱的私处麻得厉害,麻到感觉不到破身的痛楚,麻到两条双腿都失了力气,控制不得,只能大大长着。
她的鞋袜还没来得及去除,腿儿分到最大,两只脚各搭在船舷一边,绣鞋上的金丝随着男人的冲撞不停闪光。
她就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光失了魂,双臂紧紧攀着胤祥光滑裸露的脊背,吟哦不止。
幼时记忆中的那个干净又温文尔雅的小哥哥现在正压着她欺负,变得淫秽又下流。
玉樱咬住唇,明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