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平常的药物送了白小暑。
白尹又思索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将罐子直接在放回白小暑身边,反而是将那个罐子直接捎向了隔壁间的房子。
门是虚掩着的。
能住在白小暑边上的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更名为舟水的文远若。
文远若整个人都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个严实只留着一个脑袋在外面。
他可能是挺喜欢青色的,所以衣服被褥还有窗帘什么的,都是这种惨淡的颜色。其实这种颜色虽然素净些,怎么看怎么有点冷清。虽然里面有烧着炭火,但是白尹还是觉得里面有点凄凉,尤其是文远若只露了个头在外面,而且脸色还苍白着,这就更加让人更加以为他冷地厉害。
白尹走到文远若的身边,轻轻蹲下身子,看着文远若的睡颜,他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拍拍文远若,将他叫起来,但是看着文远若眉头紧皱,嘴角抿紧的样子,白尹却终是没有将手拍下去。毕竟听说他有伤在身,这样将他叫起来,未免也太过狠心。
白尹想了下,终是将那罐养生茶放在了一边的书桌上。要说文远若这小子,虽然是文家奴婢出身,但是可能因为从小陪着文衷衷长大,所以书画丹青什么的没少学,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写的还颇有个样子。所以等他来到的这里以后,他还保持着天天写字的习惯,桌子上什么笔墨纸砚地随手就可以拿来。
白尹抽了一张略略泛黄的生宣纸过来,随手从文远若的笔筒里摸了一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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