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奇地沉默,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沉默,只是偶尔拨动他锅里的猪蹄子的时候,脑袋里会有片刻的失神:
真难想象眼前这个天天跳脱到能拆房子的人要是成了别人的丈夫,那要变成什么样啊?传说闻人司这小子长得可妖了,要是将来他媳妇长的不如他好看,那不就尴尬了么?
按理感觉闻人司这小子,那待应该找个严肃谨慎的人管着才是,将来结了婚若是再敢闹,能把他吊起来抽一顿的那种才行。
东门颖如,这名字听着柔柔弱弱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强悍的主儿!
正这样想着,那边他却是没注意闻人司这小子蹭蹭蹭跑出了门去,等到他琢磨着汤煲地差不多了,喊人来吃的时候,闻人司这小子才从门外蹦出自己的脑袋来。
“过来瞎子,拿着这东西仔细别掉了。”
白尹一愣,却是接了过来,那东西极为细小,自己两个指头捻过来,竟感觉是根针!白尹纳闷,只道闻人司又想了什么害人的心招,正要把针扔了,那边闻人司却已经踮脚凑了过来。
那时是的白尹十七岁,闻人司十三岁。
闻人司虽然向来在皇宫里锦衣玉食着,但是可能因为母亲那边的缘故,身量比一般的少年略瘦小些,而白尹恰足足比闻人司大了四岁,又比寻常的北冥男孩长的高些,故两个人的身高差还是颇尴尬。
闻人司的头才能达到白尹的胸口,就算是踮起脚来也只达到白尹的脖子。
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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