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世,嚣张阴鸷的闻人夏,才会一脸厌恶地瞧着他的笑,恶狠狠地嘲讽:
“啧啧……难得白大人你又那么笑,我知道,你怕是又想那个野种了。其实,我很好奇,每次你想到那个野种,你想到的会是他的脸,还是他那具诱人的身子?你说你们两个人到底做没做过啊?要是没做过,啧啧,那真是可惜了,别忘了,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在我们的心里他闻人司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不知道,死在昆仑附近,哪家低暗的娼寮里。那野种跟他的娘是一路货色,紧实的很。即使做过很多次,都是那样。他人又长的妖,想来,客人应该很多。回来的这个,就算再真,也只是个没有闻人司灵魂的傀儡,你看看他现在那个样子,那里有半点我闻人家的气魄。”
其实每当听到这种话,白尹都会默默加重闻人夏在自己心中的恶心感。要说起来,他闻人夏也够可怜可笑,他身份都高贵到那种地步了,却依旧要用这样幼稚又直白的话,想要激怒白尹。
尽管白尹自己心里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安慰自己,眼前的这个名叫燕宛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跳脱阿司。
他想着,安慰着自己:
那些在旧时光里走散的人,最后只能化为一团烟云,随风而逝。但是可恶的是,有的人明明以前跟你走的散了,最后化为齑粉,被风吹散,再也回不来了。却还能留下味道,那种味道,猝不及防,一旦吸入,便会深入肺腑,如千万只虫蚁,啃食心胸。唯有将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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