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也是得了趣,虽
然她也不回应,可他也只以为那是她没有经验又羞涩放不开的缘故,加上她的花水
儿味道浓重,轻而易举得就掩盖了那点微薄的血腥味。
他下手下口都重的很,捏着她左乳的右手捏得她很痛,也是她的胸乳虽然小,还不
足他一手握,生涩且坚实,但是弹性极好,在他的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却也能很快
就复原。而她的右乳被他含着嘬着吸着咬着,她感觉那乳头已经是另一边的三倍
大,肿的跟个小樱桃似的,尖端都被他咬的破了皮出了血。可血腥味是男人的兴奋
剂,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暴欲,不仅用唇舌拨弄乳尖,甚至用了牙齿嗫咬。
他的左手垫在她的腰下,操控着她的纤腰和翘臀,把控着她的身体配合他的进攻。
下身更是像被塞进了一根狼牙棒,处处带刺似的,不管挨在哪里都是刺痛。阮软猜
那大概是自己的错觉,也许是太痛了,也许是里面磨伤了,哪里会有男人的阳具会
长成那样呢?
可他已经进攻到了身体的最深处,却还是留有余力的样子,对着她关底的最后一张
小嘴发起了冲锋。
韩应兴奋至极,要说别的女人的穴底是城墙关隘,那阮软就是堤坝水门,他一路逆
着河流,逆流而上,冲锋,冲锋,纵是有浪潮汹涌想要把他冲出来,也不过是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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