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转了半圈,郁锦才道了声,“我知道了。”
那一夜,她一夜未眠,闭上眼就是郁锦和别的女人亲吻拥抱的画面,她不敢阖眼,只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一宿到天明。
潦草的煮了碗鸡蛋面,她吃了几口就放在一边,电话铃响,接起,那边依旧是郁锦低沈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
“棉棉,我照你说的去做了。还记得苏伊麽?就是那个你很讨厌她围著我打转的女人,没想到一个电话,她就在酒店的床上脱光了等我。呵,我一进门就将她压在床上,连前戏都没有就冲了进去,她却连一点不适应都没有,我们做了好久,从傍晚一直到凌晨……”
“郁锦,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这种凌迟的痛,她受不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捅在她心上,拔出来时还狠狠的剜一下。
“棉棉,你痛吗?你的心还会为了我而难受吗?这不都是你让我去做的吗?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去做了,可我还是无法自拔,我的心都给了你,没有你,这幅躯壳就是行尸走肉,棉棉,你知道吗,我跟她做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身体都是麻木的,棉棉,我没办法……没办法了……”
他第一次哭,隔著话筒,哭的委屈,哭的不知所措,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她也握著电话呜呜的哭,她说郁锦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瞎说,你真傻,真傻。
两个人就那麽抱著电话哭了一晚,没有只言片语,空留两处神伤。
哭的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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