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宗近也要去美国定居不回来了。”
听着对面带着些哭音的话语,晴树也有些无奈。徐清在此之前他并不认识,网络社交上的了解,也大多是这个人是个硬派的人。
但是,少数的几次相处,晴树还真的看不出来,他有哪里硬派的地方,还是因为三日月的关系变了。大致就是那种独身男人和养大了女儿的老父亲的区别。
如今知道三日月可能不回来了,便像是嫁女儿一样。
“徐先生,其实,随意辞职这种事我也是不赞同的。”
“您不去美国了?!太好了!”徐清的声音立马回复了活力。
“不,我还是要去的。”
“……”
“在此之前,你们不是有过想要把宗近的工作向欧美推进的想法吗?”
电话对面的徐清目光一下子亮了,只怪他被宗近笑眯眯坚定说要辞职的话给吓到了,竟然没有问清楚原因再想对策。
“是的,是的,后来因为……”因为宗近不愿意离开晴树太久,这些计划就取消了。
“不如,趁此机会,把宗近的工作转移去国外吧。辞职的决定,我会和宗近他们商量的。”
“太谢谢你了,源先生。”
晴树听着对面徐清连绵不断的感慨,摇头关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