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将那具白腻的身子抱入怀里,又搂又亲,不知要如何疼爱才好。
宝玉便趁着此时将他那根阳具掏了出来。袭人是自小养在府里的,肌肤比那大家的公子也差不得多少,通体光洁无瑕,肤质细腻透白,只有那根坏人清白的大家伙长得有些丑陋狰狞。
宝玉羞得不敢再看,想要缩回手,却被袭人按住,将那根硬起来的阳具向她手心一顶,笑道,“二小姐倒是给个公道话,奴这根东西,比那秦氏如何?”
宝玉的眼神乱飘,呼吸一紧,已是春情萌动,手心被烫得直发痒,那根足有一尺来长的大阳具粗如儿臂,硬如烙铁,鹅蛋大小的龟头立在上头,顶端散发着腥气,紫中透红,像是熟透了的李子一般。
袭人从她腿间舀出一手的淫水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宝玉,将满手的粘液递到她的眼前,“二小姐当真是个水做的妙人儿,里头竟藏着这么多的水儿。”
宝玉偏着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便闭了眼睛不敢再看,只是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下体传遍了全身,让她坐立难安。
袭人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不愿再等,抱起她的身子搁在腿上,将那两条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臂弯,用那根坚挺的阳具去戳她腿间的淫穴。
宝玉张皇之中搂住了他的脖子,白嫩嫩的小屁股高高翘着,两只玉足乱蹬,口中咿咿呀呀直叫唤,“放我下来呀!”
袭人笑道,“好小姐,也怜惜怜惜奴吧!”
说着,他那根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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