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诉说着他违背伦常的绮思,原谅我这幺卑劣地盼望着,若是我没有把你带到他的面前,若是我抢先对他表明对你的背德情愫,我现在也不会这幺庆幸并痛苦。
尾指微曲,轻轻搔了搔软嫩的手掌心,阮荞毫无反应,确实是睡得沉了。
阮连城收回手,给她掖了掖被角,示意侍立在门帘旁的如琴同他出去。
“昨夜囡囡是否梦魇了,你们都没有听到动静?”阮连城坐在花厅正位,浓眉拧起,声音平静沉稳,没有苛责的意味,却让如琴无端感到紧张。
没有在阮荞面前一向的沉稳,如琴有些恭敬的过了头,拉着被一同问话的如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字一句地回禀:“婢子昨夜睡得熟,并未发现,是婢子失职,请二爷责罚。
如音也跟着磕头道:“婢子失职,请二爷责罚。”
阮连城知道二婢是阮荞在商地时就伺候着的,情分颇深,便是出嫁也只带了这两个丫头,且阮荞出嫁前不喜人守夜,嫁人后更不喜人伺候夫妻二人的床帏,此事说来也算不得全是二婢的错,便摆摆手让她们起身,沉着脸交待:“以后伺候精心点儿。”
出得院门,元一便迎了上来。
“主子,少主子前日受世子之邀赴水榭用了一场午膳,回来便好似有些神思不属。”
“昨日少主子去医庐看望顾公子,两人见面后还好好的,后来少主子被世子请去了书房,二婢也是随身陪着的,出来时神色并无特别之处,属下也问过二婢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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