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仿佛一道贯穿手掌的伤痕,看起来时日已久,赵炽目光有些狂热地盯着它,拇指轻轻地摩挲,声音悠远怀念,“淼淼,你还记得这道伤怎幺来的幺?”
阮荞闻言,用力想抽回手,无奈却被赵炽握得紧紧的,只好任他握着,却沉默着没有回答。
“那年母妃刚过世不到百日,我那好父王就将那夏氏迎进了正院,那贱人,不准宫姑姑收拾母妃的旧物,硬要占着,偏要生生地毁掉母妃所有的心爱之物。别的我都忍了,偏她不该动那玉佩的主意,那是母妃答应了要给你下定的聘礼!我推了她,让她跌掉了成了形的龙凤胎,我那好父王得知他心头肉给他怀的龙凤胎保不住了,举剑就要刺我的心窝子偿命,是你扑过来用手挡在我的心口,那剑刺穿了你的手,也刺进了我胸口。“
赵炽扯开衣襟,露出左胸,那里的皮肤已经长好了,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他握着阮荞纤细的手腕,将掌心抵在他的胸口,“那天你的血和我的血都混在了一起,我就发誓,终有一日,我和你的人生是要交缠在一起的,任何种情况,也再不能分开我们。”
掌下的胸膛结实热烫,阮荞如摸到热碳一般抽回了手。
如何能忘,多少次少年音讯全无的夜里,她披着寝衣,将那枚温润的碧玉握在手心细细摩挲,怀念着那些年少的时光,两小无猜的点点滴滴,却终究抵不过世事无常。
“可是,我的人生已经和另一个人交缠在一起啦,你就把那些事都忘了吧,不要再记着了。”阮荞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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