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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夫人。”管家遵循了陆清的吩咐,如此称呼容然。
“嗯。”陆霆随口应到,之后让管家离开,自己则闲庭信步般走向琴房,从门口向内望去,只一眼便觉得心里痒痒的,该说真不愧是父子吗?陆霆和陆清初见容然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琴房内的容然十指用力的弹奏着奶白色的三角钢琴,宣泄一般的敲击着琴键,激烈的音符随之流出。容然清俊而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虚幻而美好,白色的针织衫和休闲裤贴身勾勒出容然柔韧的曲线,显得诱人而丰润。
今天容然去见了容父,结果却被说教了一番,无非是说容然不知廉耻竟然和陆少在一起,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之后说让容然求求陆清帮忙把公司从蒋家(其实现在在陆家手中)手中拿回来,又吩咐容然让他把容溪接回家,说要好好教导,免得和容然一样不知廉耻。容然之前一直同妈妈一起待在国外,同容父并不亲近、而容父本身就不是一个有大才华的人,外强中干是他最好的写照,又加上在监狱里待了那幺多天早对容然心中不满,他也不想想风口浪尖,若是他出来恐怕还是要再进去的事。
一段琴曲结束后,容然颇为孩子气的咬了咬自己丰润的粉唇,想了想后复又笑了出来,白皙面容之上的酒窝深深凹陷,引得人好像伸手去戳一戳。于是原本心痒的陆霆手现在也觉得痒痒的,于是陆霆顺从内心的推门而入,想要伸手戳一戳容然的酒窝却发现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容然看着大步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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