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个儿想了想,那位能结婚已实属罕见,没睡在一起实属正常。
叶未言解释“他病了。”
“难怪。”惠姨仍然笑眯眯的样子,走到阳台拿出清扫工具忙活起来。
感觉解释有点多余,叶未言咬了咬舌尖,回房查看安岸的情况。
退烧了,但是还睡得很沉,给他换了冰贴后,她静静地坐在一旁。
才一晚上时间,他瘦了一点,轮廓清晰分明,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白皙,越显憔悴,也越来越让人不知道从何虐起。
‘叮,上辈子的恩怨不要带到这里吧?’
“我高兴。”话是这么说了,她却不知不觉心生动摇。
惠姨拿着抹布走进厨房,叶未言正蹲在橱柜前找东西,最终拿出一罐没有开过的燕麦片“给他煮牛奶燕麦粥可以吗?”
“可以呀!”惠姨顺手递了奶锅给她后,打开橱柜重新整理“多放两勺糖,安先生喜欢的。”
叶未言笑了笑,惠姨知道这一点,说明真的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了。
她专心煮粥的时候,惠姨一直在旁小心观察着。而叶未言手上搅拌的动作逐渐变得不自然,笑问“怎么了?”
惠姨说“先生似乎在这里连住了五日。”
叶未言云里雾里“什么意思?这个公寓不能久住?”
“没事。”她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惠姨打扫格外细致,还有一点点洁癖和强迫症,叶未言煮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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