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之物?”
这句话对光禄寺卿来说,是毫不掩饰的讽刺,因为他就是掌管祭祀中膳馐安排的人。
光禄寺卿说不出什么高见,又不敢当着赵三思和其他朝臣的面和蔡隽其高腔,只能哑巴吃黄莲了,对着赵三思看过来的视线,讪讪道:“微官不敢这么想。”
赵三思一哂,她对朝中这些什么寺卿的官职,除了大理寺卿看得顺眼外,其余几人都不太喜欢,这些官员倚老卖老不说,正事没影,屁事就多,动不动就逮着老祖宗的规矩来煽风点火。
私心里,赵三思对蔡隽提出的建议还是十分赞同的,这不仅是她对蔡隽这个辅佐大臣的信任,更是她的一种直觉,做皇帝的直觉。不过,她并不想把蔡隽独自一人推到风尖浪口,因此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又朝下面的朝臣开口道:“关于此次皇陵被盗之事,各位可还有些什么看法?”
朝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搭腔,过了好一会,孙炎才左右看了看,怂怂地出了列,“臣脑子不好使,想不到什么高见,但觉得丞相说得挺对的。皇陵守卫森严,先帝陵寝更是隐秘,一般人确实很难盗,做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臣也猜测是不是守陵卫之中本身就有同伙。”
赵三思点了点,算是回应了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看法?”
过了小会,吏部尚书李晏之也站了出来,“守陵卫自□□选拔的精锐之师传承至今,理应是不该会出岔子,但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守陵卫定然难辞其咎。臣觉得丞相的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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