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起伏又大,浑身都冒着虚汗,借着旁边的小太监撑着,这才没有倒下去,“我昨日……昨日都瞧着皇兄的气色好了些的……”
小六子颔首,哽咽着没出声。皇上的病早就无力回天了,昨日气色精神好,只有这个傻傻的皇太弟才真当皇上的病有所好转,其他人都知晓这是回光返照。
他不搭腔,赵三思双目通红,踉跄着步子继续往里面走。
寝殿外已经跪了乌泱泱的一群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在垂目低声啜泣,赵三思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在上台阶的时候,踩空了一步,趔趄了一下。
“殿下……”身旁的人到底晚了一步,她的前额磕在了前面的台阶上。
宫人的惊呼,赵三思一句都听不见,额上那已经鼓起来的包也不觉得疼,站稳之后,又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初夏的清晨,这个点儿已经天光大亮了,但寝殿内的油灯仍旧没人剪,安静的寝殿内,李忠贤仍旧跪在龙榻前,拿着布巾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赵瑾的手,口中念念有词。
“皇兄……”赵三思再也压抑不住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叫了一声,整个身子一软,就跪着朝龙榻前爬了过去。
李忠贤顿了一下,稍许才回过头来看着他,也没起身,就跪着朝他行了个简礼,眸中有泪,唇瓣一动,也跟着泣不成声。他十岁入了宫,十五岁在明贤皇后宫中当差,陪着先帝在长宁宫等着赵瑾那声啼哭,后来,他虽去了先帝宫中当差,但赵瑾仍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虽贴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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