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找找这位受惊的二皇子。长乐宫过去就是惠妃的金桂宫,再拐个弯过去就是储秀宫,不过到了储秀宫,那宫巷又是四通八达的,都耽搁这些时辰了,人估计也跑远了。依臣妾看,皇上还是先让李公公带人去雪松宫找找,看看二皇子是不是跑回去了。”
“李忠贤,就按夕贵妃说的去办,你先带人去雪松宫瞧瞧。”
“奴才这就派人去。”李忠贤应了,又想起什么似的,“那……那膳食?”
“人都不见了,还用什么膳,先去把人找到再说。”赵瑾揉了揉眉骨,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顺便查查昔日在雪松宫当差的是哪些宫人,朕倒要瞧瞧,那群狗奴才是得了谁的令,竟敢私自背信弃主?”定是被之前的宫人苛待出了阴影,这才一碰到宫人伺候,就这般受惊。
李忠贤领命离开了,赵瑾还是憋着一股郁气,一脚就踹在仍旧跪在地上的花容身上,“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两个自行去领二十板子。”
花容被踹翻了,又赶紧爬起来跪好,“奴婢知罪。”
“二十板子还不如赐这两人一口鸠酒。”顾夕照帮着赵瑾拍了拍后背,给他顺了顺气,“这次的事,固然是这两个没用的宫婢伺候不周,但也罪不致此。二十板子也忒重了,十板子长个教训就成了。”
“夕贵妃今儿倒真是个心善之人。”赵瑾冷哼了一声,但到底没有拂了她的意,看两人还跪在地上不作声,又是来气,“还不快谢夕贵妃给你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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