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过来,看着日日被铁链锁着的儿子,她就泣不成声,又无可奈何。大夫说这病没法治啊!可怜她的儿子变成这样。
“夫人,让小的们先送公子回房间吧。”那夫人泪水涟涟,看到她的骨肉如此,她的心肝脾肺都一齐作痛。
“阁下是?”那中年男子打量了一番宣清和几人。
“宣氏清和。”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简直失礼失礼,鄙人龚东进,是这莫合庄上庄主,不知少侠到来所为何事。”
那管家俯在男人身边,悄悄说了几句。那人便招手,让宣清和几人庄子上一坐。宣清和也不含糊,开门见山便问道:“神药之事烦请告知一二。”
“阁下也是为了神药而来?”那男子眼中颇有怀疑神色,没得宣清和开口,他身边那位便笑道:“难道是为你而来?你家小儿半路劫人险些害了我家公子性命。”
“实在是对不住了,全是小老儿的错。没有管教好小儿,让少侠受惊了,不如就留在庄子上用了膳再商议吧,也算为少侠接风洗尘了。”
宣清和一心一意只想知道神药下落。“你这患的是什么病啊?”
龚东进苦笑直摇头,道:“大夫也不知道瞧不上来那是什么怪病。江湖上的一些邪门秘术差点害了我家小儿性命。命虽然保住了,也变成了痴痴呆呆现在这副模样。”
闻者皆悲叹,宣清和开口便问:“可有什么仇家。”
龚东进倒茶的手不可遏制地颤抖了几下,茶水溢出被子来,洒在了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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