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病态的白色,又像是因为潮湿而起了红疹,加上他不修边幅的头发,凄惨怪异的叫声,感觉就像一个浑身长满了红色鳞片的怪物,老妇人对此视若无睹,她温柔地将那男人的头发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阴狠的眼睛,他像发了疯一般,不,应该说他就没有清醒过,老妇人将饭菜一口一口的送进这个男人的口中,那中年男子显然不配合,如野兽一般的撕咬着筷子,哈喇子也流了一地,不要老妇人却拍了拍他的头,像驯服一条小狗一样训服着眼前这个野兽。总算在千辛万苦中结束了这顿午饭。
再回顾四周,男人的头顶上,有一盏昏暗的灯,使人勉强能看见这个地方的布局,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两条栓着男子的铁链就是其中的重要物品之一。地上搁着几张灰色的被子,不用想,已经脏乱不堪。男人在一旁胡乱说着野兽的话语。因为潮湿而滋生的各种虫子,就在他的身边,爬来爬去,男人对此感到高兴。
白日这里是不见活物的,老妇人只是在饭点的时候过来,也不会多停留。男人跟这些虫子好像变成了好朋友,因为他总是冲着他们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老妇人对此感到无能为力。这是他的儿子呀,这是她可怜的儿子,做父母的既不能将他从地窖中解救出来,也不敢将他的现状公诸于世。即使到现在也没能找到一个解救他的办法,老妇人对此感到羞愧,村里传言,他是中了黑巫使者的巫术,找不到施术者,此术便没有办法破除。
想到这里,老妇人的面容就狰狞了起来,那个女人!都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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