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身,这罪责也不能全算在她一人身上。换句话说,即使元汐没撞到人家,恐怕那人也是凶多吉少。
可巧的就是,这不偏不倚就给碰上了,元汐就只能自认倒霉地带着人家一同前行,配药瞧伤祈祷那男子好起来。
万一落个残疾亦或是其他病症,元汐这罪孽可就深重了。
亲眼瞧着男子病情有些起色,元汐也渐渐放心了。
“露珠,你兄嫂家是在靖国国都吗?”元汐不咸不淡问了这么一句。
“嗯,兄长书信还能中是这么说的,如今我家中遭难,父母也不在身边,我孤身一人,也无活计,只得去投奔安京的兄长了。”露珠放下手中番薯,一字一句解释道。
元汐忽得叹了口气,:“露珠,你我虽相识不久,但我们之间也无新仇旧怨。有些事也不必瞒我了。”
“元姐姐,露珠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呀!”
元汐拿起桌上一只番薯,慢条斯理剥起来,搁置了一会儿,番薯仍留有余温,入口也绵软,咬了两口,才接着说:“譬如你的身份什么的。”
露珠呆愣了几秒,眼神有些躲闪。“元姐姐,我”
“我初遇你时,你穿着尽管朴素,气度却不凡。”
“彼时我也未有追问的心思,不过是萍水相逢,给岁月添几笔而已。假若你愿意如实相告,我也全然只当一个寻常的过客,断然不会为难于你。你不肯说,想来也是对我身份呢有所怀疑。懂得保留自然是好的。”
“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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