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告老还乡,留独子叶珏在京中。”
“想那时叶珏不过十三四的光景,征战沙场袭了叶老衣钵,到今时也才五年。”
“听闻太子一党下台,哪还顾得上与雍国作战,带着叛军到处鼠窜了吧!”
“留给新皇一个烂摊子。”
“雍队此时步步紧逼,叶家几个族叔在乱中殒命,也许是不堪其辱自杀谢罪也未可知,毕竟家里出了逆贼。”
“出了这档子事,叶家还有脸面回来吗?”
“最后不得已新皇便与雍国签了和亲书,为保两国边境安宁。”
“先生,那谢溟!明明狼子……“兄台当心祸从口出。”
被打断的那书生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复杂的人群,哑了声。
他刚想抬手作谢,就只听得那年轻男子轻笑“本该继承大统的那位难道是洪水野兽,才让人逼宫了吗。”
那说书先生闻言,眼神朝刚才说话男子瞥去,见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板较同龄男子瘦弱,却不失气量。
尤是那双眸含星,清眸流盼间难掩其丰姿,随意站在人堆里,风流也浑然天成。
又是哪家的风流贵公子在此处寻乐子,来难为我罢了!感受到说书先生的不善目光,元汐不怒反笑挑眉回望他。
“这位小哥,怕是初来乍到,尚不知情吧!”
“在下确然不知,还望先生指点迷津,为小生答疑解惑。”
“小兄弟,当今新皇当年军功赫赫,是个十分昌明大义的好君主,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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