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慈善家吗,“这成娃子是谁呀?”
“这成娃子就是吴应成呀。”
“这不可能,他是老板,怎么可能你要多少,他就给你多少?”
吴德仁一下子不愿意了,“我说你这个小领导怎么不相信人呢,我是他幺爷爷,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想当年,我什么不干,就站在那把手一伸,他都得二十三十的拿,更不说我给他干活了,要点工钱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你是他长辈?”
任组长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感觉这一次是彻底失策了,转身便去找别的人问,可一问下来,就没有一个人说他吴应成剥削的。
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好办了,自己这一次来,明明是查囤积聚奇,却鬼命神差地上了这个当,跟他吴应成打起了这赌来。
他想了想,觉得他这个组长的脸与整个巴蜀的经济建设相比,还是轻了一点,硬着头皮把吴应成扯进了办公室。
“吴应成,刚才的确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有调查,便妄下你是资本家的结论,可这囤积聚奇的事,你又怎么解释?”
吴应成见着对方态度缓和下来,心中的无名业火也消了一些,道:“任组长,还是那句话,我吴应成哪里囤积聚奇了,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经过刚才的事,任组长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资本家的嫌疑人,可能与别的人不一样,要是再这样僵持下去,自己未必能查到什么结果。
看了旁边一个女子一眼,那人便从随身的文件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